忘了从哪儿听来的,一个感冒周期大约一周。过去的一周正好经历了这样一个周期。
上周日到荷兰住下以后忘了关手机,晚上3点过,北京时间上午10点过,接到来自北京移动的电话。是向我确认上周申请用积分换移动硬盘的事情。其实,周五我已经跟客服中心打过电话,可电话那边的小姑娘显然一无所知。她确认完送货地址,收件人之后,还很大爷地要求我随时开机,以便他们查验。我真是觉得哭笑不得,又不是我向你们要东西,还搞得跟资助灾民一样。什么“沟通从心开始”,这帮人应该“重新开始”做人。
这个电话以后,时差显示出了它凶猛的力量。我不能再入睡,而且还得频繁地起来喝水,清理鼻涕。到后来鼻涕变成了鼻血。再后来就发现自己发烧了。发烧虽然不好,但保证了我在后面连续三天精神抖擞。来自美国西海岸的同事就没这么幸运,被时差折腾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就在会议室躺下睡觉。不过,一箩筐牛人的精彩表现也是我一直可以集中精力投入会议的关键因素。根据经验,我这种级别的感冒发烧,荷兰医生根本不会给药。我只好找同事要阿司匹林,每天一片,连服两天。
周三晚上,我终于睡得比较踏实,鼻涕少了,体温也在周四明显下降。体温下降的副作用就是身体发软。周五上午,在听sales team做presentation的时候,我不顾公司CEO在场,竟然打了一个盹儿。好在这个充满兴奋和煎熬的一周终于结束。周五晚上,我可以躺在南航飞机的座椅上大睡特睡。决定起来的时候,飞机距离北京只有90分钟航程了。
北京寒冷的天气再次跟我这个外地人一个下马威。在我拉开出租车门的同时,鼻涕又流了下来。回家只好乖乖待着,等身体慢慢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