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期《三联生活周刊》的封面是《中产阶级的自救与他救》。有关中产阶级的划分,在中国到现在也没有象样的数字作为标准。有以下数字可供参考。从美国统计局(US Bureau)查到的数据,2005年美国家庭(household)中间20%的收入范围是USD35000到USD55000, 最高25%的下限是USD77500,最高20%的下限是USD92000。2007年美国家庭最高40%的下限是USD62000,最高20%的下限是USD100000,最高5%的下限是USD177000。如果把households换成family, 2007年的相应数据分别是USD75000, USD112638,USD197216。大前研一2006年的书《M型社会》里认为日本年收入600万至1000万日元为中上阶层。
大前研一认为中产阶级的数量正在塌陷,中低收入阶层和富人的数量正在上升,正在形成M型社会。《三联生活周刊》今年第41期上的数字是2000年至2006年间,美国劳动生产率增长48%,平均工资仅涨1%,工资中位数降至2000年前的水平。通胀调整后2006年的中位数甚至低于1977年;而30年间,美国居住,教育和医疗花费上涨3倍以上。
以前以为挤压中间阶层是最近几年的中国特色,看了《三联生活周刊》今年第39期上李孟苏的《疲于应付的一个阶级》才知道英国也有类似政策。Telegraph今年1月29日上更有题目为The Coping Classes的长篇大论。当年工业革命就几乎消灭了当时的中间阶层手工业者。最近几十年中产阶级受挤压是否跟大的技术变革有关?是否大的技术变革都会压缩中产阶层的数量?
大前研一在书中除了建议日本政府改革,也建议企业服务于数目日益增加的中低收入者。他还对中低收入者,特别是从中上阶层掉下去的人,提了很多改变自己生活方式,消费习惯,和思想意识的建议。我觉得John Kotter的The New Rules可能更有指导价值。
说回这一期《三联生活周刊》,谢九的不少结论下得过于武断,整体上脱离了这本周刊的一贯风格。可能是他们经济报道和分析方面力量太弱所致。

